侍郎府何时出了个女阎王?且这女阎王的威慑力竟比那吸食人精气阳寿的妖孽还顶用。
推开侍郎府有些发暗的木门,院中竟无一门童侍应。穿过杂草凌乱的正院,转步明堂,堂厅梨木小桌上放着几碟早已凉却的素菜,东墙角戳着一组颜色发旧发黄的雪梅双鹤屏风,窗沿竖着一只青花瓷瓶,颈口插~的一束花枝早已枯萎,已辨不出是何品种。
明厅垂着好几重纯白纱帐,被门窗外的风一吹,晃荡得有些凄凉。
迟笺缓步靠近,撩开层层垂地白账,正墙的龛台上摆着两个灵牌,三炷香。
墨漆牌子上刻的是侍郎夫妇。
先父阎氏敬天,慈母张氏盈。
疑步出了侍郎府,迟笺询问挑着担子买山货的一位过路商贩,“施主可知侍郎府可还有人居住?”
“有啊,那女阎王一直……”似乎意识到言辞欠妥,遂改口道:“阎家女儿一直住在此处。”
“可是阎小鱼?”迟笺确认,当年他离开时,阎家只育一位女儿。
“对,就是她。这偌大的阎府如今只住了她一位。”
“哦?为何只她一人住此?”
“她没了家人,也没人敢同她一起住。”小贩指了指紧闭的木门,“别说这门关着,就算府门大敞,任谁也不敢跨进一步。”
“为何?”
“大师并非本地人吧,旧年里……”小贩暗暗观察四周没人才无所忌惮开口道:“旧年里,一位小贼进了这侍郎府,恰巧女阎王……阎家女儿自刑部办公回来,这阎家女儿将小贼擒住后吊在府门口的那颗歪脖树上好几日。你这和尚想象不出阎家女儿的手段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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