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堆积着层层薪柴,四囚山人压着迟笺上了火桩并将人捆得结结实实。
围观的百姓又是一阵议论。
大家实在搞不清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虽然从始至终迟笺一直守在新安城,虽看不见他捉妖,但妖精现身的频率明显低了许多,但他守在城里却跟阎家女儿勾搭不清,坏了名声,再是德高望重,他的话也没甚可信度。
再说四囚山人,更是不知打哪来的。
人群中走出一位白发老叟,拄着拐杖挨到层层堆积的薪柴前质问道:“眼下大师仍不肯说出妖孽下落么?”
“阿弥陀佛,妖孽已亡。”
“胡说。”牙稀发更稀的一个老翁也站出来,他亦拄着截拐杖颤微微道:“若妖孽已亡,妖丹被毁,我等怎么可能还是这幅样子,你今日若不给大家一个说法,休怪大家真的将你焚了。”
发白者皆应和,任谁也不想顶着银发老躯苟活几年便入土,毕竟他们正值弱冠年华,正是青春大好,少年鲜衣怒马之时。
四囚山人擎着松脂火把,包围迟笺。
“没准这妖僧跟那妖邪是一伙的,我们烧了他看他说不说实话。”其中一位山人抢了个火把逼近柴火。
“慢着。”
火把贴到柴堆的一刻,阎小鱼从人群中走上前,“我是妖孽。”
她一身素衣挡在火桩前面,“我就是汲取城中百姓阳寿精气的妖精,放了他,要焚就焚我。”
木桩上的迟笺面色发白,不知为何心里一阵慌乱。
此话说的突兀,一众百姓愕然,这位女阎王虽狠辣,但自小生在新安城,当年及笄礼后不想着嫁得良婿,天天翻墙头远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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