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面积不小,一眼望不见头,潭水清幽辽阔,微波荡漾。谭边生着不少绿树沙枣及成片的不死草,俨然沙漠绿洲。
最打眼的还是一颗树干倾斜,足足数人合抱的返魂树。树根像是被人刨了,大部分露在外面,歪斜的树干滋生出无数的柔嫩枝丫,长得稍长的枝条甚至垂到潭里,红叶绿水黄沙夕阳,映出别样风情。
当然最惊奇的是,此树根心虽失,整棵树却毫无垂死之兆,尤其自远处看,尤为壮观,斜斜的枝丫延伸百丈,其上红叶如枫,鲜艳欲滴,重重芬芳。
周围不见住户,只卧着沙土垒砌的两三间小平房,四面砌着有些破落的土沙围墙,院内长着一颗几乎光秃的树木,看不出品种,地上落着一层红叶,远远看去渡在夕阳的余韵里,孤独苍凉中透着说不出的一抹温馨。
秋暮从谭边拾起一片叶子嗅了嗅,很是喜欢这种浓郁而不俗媚的香气,瞥见浮楼正弯腰在潭边净手,她转着手中叶子走过去问:“之前你说这最后一颗返魂树被转轮王浪费了,难不成这返魂树心是被转轮王挖走了?”
浮楼起身,随意拿帕子拭擦指尖的水珠,又示意很想亲自给秋暮净手,秋暮躲远了点,浮楼才回道:“刨树心的是箫恨水,浪费的是转轮王。”
“哦?”
“你对箫恨水的事有兴趣么?”浮楼不答反问。
凭良心讲,秋暮确实对箫恨水这个人产生了一点兴趣,她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让一个人彻底失去人性滥杀无辜变态至此,死后不见一丝悔意,还竟想着杀人。
“就那样吧。”秋暮口是心非冷冷道。
“哦,既然不是很有兴趣,以后再说吧。”浮楼说完
第26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