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傻啊,喷醒魔尊大人,我还有命么。”血观音撇撇嘴,流着哈喇子继续视奸浮楼。
睡着的姿势都这么撩人,它羞赧地抬起两只爪子捂了捂嘴。
秋暮一阵胃疼,再看看河边那堆浑身冒寒气的魔界将军们,于是勾勾手指对着血观音道:“过来,过来。”
千手血观音滑上门栏,触手当脚,撑得跟秋暮一样高,受宠若惊般,“要对我说悄悄话么?”
秋暮附耳过去,“看你对浮楼如此真心的份上,给你个机会,你去给你的浮楼小亲亲盖个毯子。”
血观音做梦都在想怎样近距离接近浮楼,虽然对方这话听着并不像表现上呈现的这么纯碎简单,但还是色令智昏挨到浮楼身边,触手卷起塌前的一条白狐毯子,极其温柔的一点一点覆到对方身上。
倏然,塌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它低头一瞅,啊的一声鬼叫后立刻松了爪子呲溜一下滑到墙角。
好肥的两只白老鼠。
站在门口的秋暮悄悄收回指尖的法力,东嗅西探的白老鼠原地消失。
浮楼果然被成功吵醒。
秋暮兴高采烈跑进屋,冲着墙角哆哆嗦嗦的红爪鱼,佯怒道:“突然鬼叫什么,看你把我们大当家吓得。”
浮楼方醒,尤带着慵懒的双眸瞅着秋暮。
看对方那眉眼,藏着奸计得逞的小兴奋,他掀开狐毯,下塌,“小暮暮啊,又再顽皮了。”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吵醒你的不会我。”秋暮指着贴墙角的千手血观音,“是它。”
血观音软趴趴地滑过来,喷出一口绝望的水,“浮楼大人明察啊,实在是你媳妇坑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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