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摩附议,“那河中女子无一丝活人气息,忽隐忽现,如此,同海市蜃楼有些相似。”
沿路上行,很快印证了两仙的话。
水中又浮现出红衣女的影子,时而上游,时而下游,看得人心里长草。
“不知那女子是自杀还是他杀。”秋暮觉得此地幽僻,随口说出句话,全当缓解萧飒的气氛。
古未迟道:“指不定飘了几十年或几百年了,更或许死无对证了。”
白摩却道:“又或许是昨日方落了水。”
空气湿冷,古未迟收了桃花扇,“就算是昨个落了水,不过也是个幻影,想救也没这个机会。”
穿溪过桥,四周古杉茂盛,好歹见了官道,远处遥遥可见隐在古木山岚中的数座吊脚楼。
古未迟一路渲染南疆国的美人别有一番风味,不但五官长得精致,肌肤如凝脂,身材亦是一等一的好。
秋暮斜着眼问:“你睡过?”
古未迟:“我像那种人么,你说是吧,老白。”
白摩:“不好说。”
……
三人随着零星的车马进入城内,正好赶上了热闹。
一位穿着华贵的美人被一众护卫推到一座高高的土台上,土台前矗立着一根粗壮的长杆,长杆上挂着几圈麻绳。
两个护卫伸手扯过长杆上的麻绳,套上了美人的脖子。
麻绳贴上脖颈的一刻,那美人大喊冤枉。
侍卫全然不理会,将对方的脖子套牢后,轻轻一推,美人被吊在长杆上东摇西晃,凌空的双腿不停地踢腾着。
土台下围了不少当地百姓,仰首观望,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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