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微凉,透着隐隐竹香。
她放掉竹筒只听阿诗那攥着始终不喝的那只竹筒咬牙切齿道:“可恨的是,被我相中的那位丑丫头变脸之后竟与多年前将王迷得团团转的小贱婢长得一模一样。”
对方一口一个小贱婢,秋暮听着实在不顺耳,但忽略掉细节,对方这句话让整件事情更加扑朔迷离,她疑问道:“哦?难不成多年前的那个美貌宫女没有死,这是回来了?”
“不可能,当年我亲眼看着她死去,亲眼看着她咽下最后一口气,断不会死而复生。”阿诗那笃定道。
死而复生既为怪。若非当年受宠的小宫女复生回来便是另有蹊跷了。
长着同一张脸,重复出现在王宫,再三迷惑南疆王,这事恐怕并非撞脸那么简单。
况且新入宫的丑丫头是故意扮丑好留在阿诗那身边伺候。
还有一种可能,秋暮天马行空的想象着。
这南疆出了一种秘术,或者又培育出一种新的换皮蛊,能轻松换掉一张丑面皮。
那个小宫女不知从哪得到一张美人图,请巫蛊师照着把脸给换了。
若是这样,太可怕了。丑女能不大费劲的变美,让天然美女情何以堪。
白摩这时出声问:“那位……丑丫头可是四个月前入的王宫?”
阿诗那点点头,面色一恍又小声抱怨道:“真心说来,我待那丑丫头委实不错,她说家里还有一位硬朗婆婆,想入宫谋个差事,哪怕不要月酬只要能吃饱饭就成,我应了她接那婆子入宫,她就是这样恩将仇报的。”
秋暮福至心灵,惊讶地喊出口:“伽澜婆婆,小乔姑娘!”
阿诗那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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