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中比比皆是。他们悟性不高或是不想太高,有些许自私,心中有爱但不深刻,最爱的是自己。此类人恐怕一生都不能体会生而天堂生而地狱的滋味,可这类人偏能安稳度余生。
自古,能冠以感天动地之说,配以千古绝唱之音的,皆是至纯至性之人,此种人爱得最深,伤得最透,执念最强,最终都没什么好下场,不,好结局。
当然不排除那些可放掉心中执念的大智大悟之人,可太上忘情者,八荒四海,寥寥无几。
这样一想,这个世界,真是悲哀。
早膳过后,秋暮去了王后寝宫。
夜里因光线暗淡,她没能好好欣赏这座宫殿。今日一打量,方觉这是一处种满杜鹃花的硕大宫群。这个时节,杜鹃花早已衰败,可此处杜鹃花却开得极艳,粉红霭霭,铺到宫外山峦,胜似烟霞。
打听了宫人才知,此处杜鹃花乃南疆王亲手所种,南疆王引温泉入宫院,致使此处温度高于宫外,故杜鹃花常开不败。
令人惊异的是,历届南疆国王从未立过王后,却一早修了座高贵华美的王后宫殿,多年来,一直空着,直到杜鹃夫人入住。
被宫人引至殿内,杜鹃夫人正端立于楼顶观赏台发怔。
秋暮顺着对方的视线望过去,入眼是挺拔秀丽的山峦,白色烟雾绕着山巅,翠色青树点缀而下,壮阔而不失幽静婉约。
“那山真漂亮,叫什么名字。”秋暮问。
杜鹃夫人慢悠悠转过身,“苍山。”顿了片刻,又道,“那座山看着很近,实则很远。”
秋暮再望一眼听着颇有海市蜃楼之味的苍山,有些不知从何开口,不知怎么冒出一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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