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对方从内衫中掏出一盒伤药,才怯怯靠近几分,接过他递来的盛了药膏的小罐子,一个劲发抖。
“抖什么抖,快来帮忙上药。”他已将内衫除去,背部好大一片划痕,犹带着血迹。
阿弃满脸羞红,眼睛移到别处,“你……你怎么知道我在发抖,你……你看得见?”
“你这个笨蛋,我要看得见还闭着眼睛干嘛,睁着眼睛的可能是明眼瞎,闭着眼睛的一定是瞎子,懂了么?”
阿弃煞有其事点点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对方上药。
微凉微颤的手指划过他的后背,怕是弄疼他似得,相当轻柔,他心头爬上一股燥热。
“你占了我便宜,要不要负责。”他问。
“没有没有。”阿弃将空了的空药罐放到地上,“我是闭着一只眼睛为你上药的,只能说不是十分占你便宜,或者说只占了你一半便宜。”
他嘴角抽了抽,再抽了抽,“你……还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对方墨迹半天好不容易为他上好了药,他系好内衫衣带,正襟危坐道:“你长得怎样?”
“啊?”
“我是问你长得好看么,你都看了我的身子,当然要负责,若是长得不算太丑就给我当媳妇儿吧。”
她听了,瞪大眼睛瞅着他。
见她久久不吭声,他叹了口气,“算了,本来也没抱希望,名字那么难听的人,长得肯定特别丑。”
阿弃暗暗摸了摸自己灰不溜秋的脸蛋,“我不丑。”
“哦?过来让我摸摸,难不成还是美人。”
面对他胡乱晃悠在眼前的大手,她往后缩缩,“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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