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如虹,眉眼深邃。
俩兄弟坐进同一辆马车,车身微晃,蒙铎笑得像个孩子,他说:“王兄想我么,我终于说服父王迎王兄回宫,王兄是不是觉得等得时间有些长。”
蒙孑这才明白,当初幼弟孤身回宫是为了今日一聚。
这三年来,不知他都做了些什么哄得父王开心将往日芥蒂抛开,同意接他这个随时能勾起对方不快回忆的儿子入宫。
他心中说不出的感激,手臂搭在蒙铎肩膀上,低低道一声:“铎铎。”
重入王宫,蒙孑过得并不顺心。因从小不被父王待见,又有其母私通侍卫的前科再先,宫里的人未曾给予流亡四年的大王子以尊重。
反而小王子蒙铎,是一众宫人不敢生出一丝怠慢之心的尊贵主子。老国王始终待这位小王子如一的宠爱。
宫人私下暗传大王子血统不纯,又或是其母同野男人私生来的。每每听到这时,蒙孑便强忍着。好不容易回了王宫,他实在不想再起波澜,何况父王本就疏离他。若他此时再计较这些流言,恐又勾起一直藏在老父王心中的陈年旧痛,届时将他赶出宫去或打入囚牢,他虽不大在意,但有些对不住这几年来蒙铎对他的牺牲。
他忍是忍了,可宫人见他好性子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流言蜚语传得异常逼真。大家道南疆国王膝下育有两位王子,即便他是大王子,可南疆王并无授他王位之意,老国王早就内定的小王子为新任南疆王。
一位年轻的祭司借由家族荣耀,行为乖张放肆,他豢养的一只水貂跑进大王子寝宫。祭司欲进宫寻貂,恰逢大王子外出,宫人便将其拦截。
这位祭司甩了守宫的小童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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