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小辫子,“要是再这么一直睡下去,恐怕我连阿雨是怎么长大的都不知道。”
巫婆婆叹了口气。
夜幕方至,阿弃体内的繆毒虫便开始闹腾。她疼得从床上滚到床下,再从床下爬回床上,额头沁出豆大汗珠,连衣衫也全部湿透,她紧咬着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唯恐吵到睡着的阿雨。
可阿雨这娃娃一向睡的浅,迷糊间被轻微响动吵醒。小阿雨坐起身,看到倒在地上的阿娘,忙连爬带滚下了床,摇着阿娘的胳膊不停哭喊……
阿弃忍着疼痛,踉跄起身将阿雨抱回床榻,再安慰般抚了抚阿雨的头。她用白布将自己的嘴巴堵上,免得疼到失声大叫再惊到孩子。可繆毒虫制造的疼痛不是凭着坚忍性子就能扛下来的。
阿弃又疼得摔下床。
巫婆婆闻到响动推门进来,忙扶起阿弃,又抱起啼哭的阿雨哄了半响儿。
“还是服下嗜睡草吧,若是日后天天这样不止自己难受,岂不是要吓坏了阿雨。”
阿弃擦擦额头的豆大汗珠,“以后我发病时,婆婆就将阿雨带走。一个时辰而已,不要紧的。”
只半个时辰,阿弃就疼晕过去。
醒来时,阿雨就躺在旁边。翘翘的睫毛,略微卷曲的小辫子。阿雨同他长得很像。
她已经很久没再忆起他了。自从两年前她晕倒在王宫门口,她的心就彻底死了。
她被囚禁到南疆国边境的一座山林古院中,院门口守着几个侍卫,貌似保护,实则软禁。
她从门口可以望见不远处有一条湍急的溪河,溪河两岸是茂密的古林,长年氤氲着雾气。
自一年前阿雨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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