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姑娘太过重情。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遭烧手之患,何况姑娘执念深重,烧得岂止手这么简单。”
阿弃仰首望着昏暗天空一角徐徐升起的一盏孔明灯,轻声叹:“执念,没错,我是靠着一点执念才坚持到如今。以前爱他是我的执念,后来恨他是我的执念,或爱或恨有些恍惚了,前世今生像是做了个梦一样,所有的情绪都静下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仿似我仍是苍山上失去主人的小孤女,只想着听从主人的遗命,守护一方安宁。”
秋暮也望向忽明忽暗的那盏孔明灯,“听你的意思,好像仍对蒙孑有些失望。你虽想起你的前世,但今生的故事了解的不大全,我进过你的迷藏界,看了你们的过往,其实蒙孑对你始终如一。”
阿弃笑了笑,左眼淌下一滴泪。
出王后寝宫时,秋暮禁不住问出唯一的疑惑,“那个,你肚子里的孩子……”
迷藏界可未曾给出这孩子的来历,难道是被自行忽略了。
阿弃摇摇头,“没有孩子,蒙铎瞎说的。”
这个蒙铎真是的,为了刺激他家大哥居然编造这样不靠谱的谎言。不知蒙孑信了没。
秋暮回到暂时落脚的别院,肥爷迎面扑过来,她及时护住自己的胸。
最拍越平……
“老大你可回来了,古未迟病了,瞧着十分严重。”肥爷眉飞色舞继续道:“看似走火入魔又像是被疯狗咬了,他见谁都咬,方才已把白摩咬跑了,他还想咬我,幸好我跑得快没被逮住,对了,他逮住一只猫咬,结果被小猫给挠了。”
秋暮一听,乐了,“这哪里像是病,是抽风吧。”若真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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