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那份我代劳,你再抱怨就将她的那份平分了。”
秋暮抖着羽毛身反思,她是何时给白摩留下一个懒惰的印象的,转而又庆幸起来,那东方护发绑架她绑架的刚刚好,否则这会她应是在这里跟两仙一道刷马桶。
这视觉,这味觉,不敢想象。
古未迟恨铁不成钢地跺跺脚,“你难道不觉得臭么?好歹你也是一方王者,居然替面首们刷马桶,你以后出去还怎么混,啊?”
“还好,这气味比嗜空谷的那群扑棱蛾子清新多了,就当体验生活疾苦罢。”
古未迟见说服白摩如此艰难,甩甩袖子,“你将我的这份一同代劳了吧,出了这个鬼地方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给你擦屁股都成。”
眼看着古未迟踢开地上横躺的马桶要开溜,秋暮将羽毛身子晃到他眼前。
紧接着她抖了抖身子,哇,古未迟好臭啊!
“嘿,这片羽毛长得好看呀,赶紧烧了吧。”古未迟说罢抬手逮羽毛。
秋暮嗖得一下飘老高。
古未迟坚持不懈挥舞着爪子抓羽毛,秋暮被熏得上下逃窜。一旁辛勤忙碌的白摩终于开口了,“你们两个别闹了。秋暮,你幻成羽毛没有被火魅一族发现?”
秋暮将羽毛身飘到缠绕紫藤花的一面宫墙上,示意对方注意宫墙外的噬魂殿。
古未迟眨眨眼,又望着凌空飘飞的羽毛,吼道,“你想表达什么,你倒是说句话啊。”
秋暮是吞了易物丹方幻成羽毛,虽意识清醒,但确实不能开口说话。
白摩丢了马桶,走到宫墙之下沉吟片刻,“你是说宫墙外的那座黑色大殿有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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