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装饰而已。
这日,山涧古亭中,陪着女王纳凉的星洄被几位德高望重的老麽麽悄悄引至隐于墙垣的花藤下。
莫千匪斜靠在摇椅上打盹,半眯着眼瞧见老麽麽将人带走,不动声色颤了颤睫毛,继续打盹。
入夜回了寝宫,星洄老老实实打地铺,躺在玉塌上的莫千匪蓦地出声问道:“今日,麽麽们将你带走是为何?”
躺地铺上的星洄睁开眼睛,默了片刻答:“没什么,只是……要我好生照顾女王罢了。”
莫千匪起身,半倚在软枕上,斜昵望他,“哦?是么?若是这样的话,大可不必回避我。”
星洄起身,走到桌案旁,倒了两盏果酒。
野莓子幽香弥漫。他再饮一杯,才道:“你猜,是为何?”
莫千匪一瞬间落座到桌案另一侧,端起桌上的一杯果子酒,“老家伙们的心思,懒得猜。”
星洄唇角一抿,又将果酒灌下。
“笑什么?”莫千匪停住即将入喉咙的酒盏。
他正视对方,“这个……不好说,若真想知道去问麽麽就好。”
莫千匪薄怒,放掉酒盏,“大胆,敢同本王如此讲话。”
星洄倒是不卑不怒,自顾倒着果酒惬意饮着。
莫千匪站起身来,似乎想发怒又不好发怒的状态,原地踌躇一会,只得走去床榻安歇。
星洄本是独自于桌案旁小酌,倏然间,浮于内室的夜明珠全数熄灭。平日里游荡来游荡去的萤火虫也将会发亮的屁股藏了起来,四周黑洞洞一片,他只得将手中酒盏放下。
孤自枯坐了一会,摸黑探索着朝他那方专属地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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