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面带黑痣的悍女,剩下的便是那位约莫十三四岁脸上没甚表情的小姑娘。
两人扶着铁笼站在对立面,身上挂满深浅不一的口子,伤口正汩汩冒血,想来再没什么力气厮杀了。
小姑娘突然跪下,大大的眼睛里贮满泪水,轻软的童音哽咽道:“姐姐,如今只剩下我们两个。”她一手摸摸腿上刀痕,“即使我能活下来,这条腿也废了,我打算将唯一生存的机会留给姐姐,只望姐姐在每年正月初八替我去郊外岐山墓地为我娘亲烧一些纸钱。娘亲虽已死,毕竟是我唯一的牵挂,只怕待我死后再没人给娘亲烧纸钱。”她将头重重磕在地上,“求姐姐成全。”
对面的黑痣女原地不动,小女孩抬起头后,将手中弯刀架在脖子上,呜咽着,“拜托……姐姐了。”
那悍女眉心露出一丝柔软,点头的空隙间对面飞来的暗器已插~入她面门。她倒下之前满脸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她竟然被骗了,死在一个看似柔弱的小丫头手里。
铜鼎内的一炷香刚好燃尽。
一旁兴致观战的油彩脸拍拍手,“好,不愧是我姽骨堂一手**出的,阴险狡诈无所不用。”
铁笼被打开,小姑娘不屑一顾,缓缓站起,一瘸一拐走了出来。路过死不瞑目的魁梧女人的尸首时,凉凉道了句,“蠢货。”
一百个人里唯一活下的小姑娘,便正是拜入姽骨堂,名唤玉门杀。
姽骨堂,正是浮楼,不,应是冒充浮楼的千诀跟她提起的那个天下第一毒杀组织。宁入地域走一趟,不入姽骨堂。秋暮没想到这么快便见识到姽骨堂的暴虐手段。
玉门杀自正式拜入姽骨堂后,接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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