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再威胁师父?”
“善儿不敢。”她转转漆黑的眼珠,“既然师父不想我杀人,那么我就自杀好了,师父若收别人为徒,我就自杀给师父看好不好。”
“胡闹。”南音的视线方要转回笔下。
玉门善泪眼汪汪瞅着师父,一双手抓着师父的袖子不撒手。
这个徒弟卖萌卖惨的本事不下于用毒,南音微微一叹,“切记,再不可生邪念之心。”
这么说,是答应她了。
玉门善邦得一声跪下,“师父威武。”
师父:……
风和日丽,玉门善难得倚在院子里的一颗古梨树下看书,南音面带欣慰,靠近徒弟。
听到窸窣脚步声,玉门善忙不动声色将隐在心经秘法里的《扑倒师父三十六计》的插画书藏起来。
此次,南音只问起徒儿的生辰,玉门善愣了一阵才回答,她从未想过世上会有一个人问起她的生辰。
以前身在姽骨堂,堂内门徒都没有过生辰的习惯,那种邪恶组织一般待遇福利不是很好,除了银子给的多点,不会讲究人性化,更不会惦记着等那个谁谁杀完人回来给人家办个生日聚会。
得了徒儿生辰,南音没再问什么,只在不久后的一日清晨,亲自唤醒睡得香甜的徒儿。
玉门善揉揉惺忪睡眼,瞅着沐浴在晨光中的师父,“师父都是你害的,我以后恐怕再做不成一个合格的杀手了。”
所谓杀手的警惕性被无心岛上的安逸生活磨得几乎没有。师父都站在睡塌前了,她还在打呼噜。
试想一下,若是杀手都这般吃得香睡得着毫无防备,那么仇家来了,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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