朏朏定睛往对方脸上一瞅,立刻笑得就地打滚。
“哈哈哈哈,那个歪路子师兄啊,你的脑袋裹得跟粽子似的,包肉馅粽子啊。”
“胖子,你还笑,还不是被你抓的,头发都掉了好几撮……”
朏朏一个翻身跳起来,“昨个没抓过瘾,今日再让我抓抓吧。”说着扑了过去。
明道掉头就跑,朏朏再后面狂追……
半焦的荒庙只剩月醒和云长诀对望,空气仿似凝住般。
脚下的枯枝踩得嘎吱一响,云长诀继续靠过去,“你……还好?”
“你不该问一问昨日死掉的人是否同我有干系?”月醒自嘲道。
“你如何晓得昨日又有人遇害。”
“因为凶手夜夜害人,昨日当然也不例外。”月醒很平静地回。
云长诀敛眉,“昨夜的死尸是在这座山的山脚下发现的。”
“哦?这么说你们是追踪凶手追到这荒庙的?”
云长诀面色发沉,不知如何回答。门外跑圈的明道自窗口处探出个脑袋,趁机喊道,“明明凶手就是她,师弟你不动手又想干嘛。”闻到后面脚步声,猛一回头,那胖子果真追了上来,他拔腿接着跑,“死胖子这么胖还跑得这么快……”
月醒走向门口,同他擦肩而过,“你们走吧,别再掺和进来,三日之内我必捉住凶手还云川城一个安宁。”
衣袖被拽住,“凶手不是你?”云长诀问。
月醒望着对方,“我昨日说过,可你终究不信。
云长诀沉默半响,松了手。
月醒夜访天姿阁,花楼只剩下疯疯癫癫抱着空空的珠宝盒子,契约单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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