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一缕白发,悬着小哑巴的匕首晃来晃去,不一会那金刚匕首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匕首……”秋暮有些发怵。
“没错,被白丝吞了。”念一言罢,一缕白丝绕上她的脚踝,她停步,继续提醒着,“这千丝不止食女子怨念,且食人肉白骨,铜墙铁壁,大家切不要惊动它们。”
幸而那缕白丝在念一腿上缠绕几圈,便游蛇般缓缓移开,念一这才迈开步子。
行至内室中央,一缕白丝卷上秋暮受伤的手腕及脚腕,又一缕白丝爬上她染血的左肩。
突然一缕白丝发出女子幽怨缥缈的声调,“你这一身伤竟是心上人所为,啧啧啧,疼不疼……”
秋暮不敢动,不敢应。
“呀,你这身上统共有六个窟窿,左肩一剑,腹部还被什么穿透过……来让我瞧瞧你的心上有没有窟窿。”言罢,一缕白发贴上秋暮的心口,瞬间刺穿她的衣衫,往皮肉里钻去。
如千万细针扎入心头,秋暮疼得蹙起眉头,小哑巴见了,猛地弹出软剑朝那缕白发砍去。
轻柔发丝落了一地,可断裂的发丝又重新长了出来,须臾间铺了满地,竟比先前的还要长。
“好一个痴情郎。”空中荡出几重温软的回音。
重新长出的白发轻柔得绕上小哑巴的脖子,如情人低语般道:“要不要我告之那姑娘你是何人。那姑娘说不定会感动,你们不必出去,外面的天地不过是个更大的囚笼,你们在这里拜了天地也不错。”
眼瞅着那缕白发将小哑巴勒得越来越紧,秋暮挥出一道灵力,割断一缕白发。
更多的白发缠上秋暮,自手腕脚踝蜿蜒而上,几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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