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呢?”
谢千秋笑着说道。
“我就是不服气,我们家小飞多可爱啊,那个许安看着就不想小孩子。”田愿拿着手机低头继续和他们杠,还不忘开口说道:“我和你们不一样,俗得很,养气功夫完全比不上你们,心里有火就要发出来。”
“所以你钢琴弹得最差。”
苏静直接往他心里戳刀子,“蠢不蠢,你现在憋着火,去挑一首适合你心情的曲子谈一下,我保证你能及格。”
呃。
“真的?”田愿停下打字的手,抬头看着苏静,“你确定没有骗我?”
他真的很努力了,技巧上面前能跟得上老板和小飞这一对神人,可其他方面,他就有些怀疑人生了。
老板的琴声,那叫一个磅礴大气,能让听的人豪情万丈,热血沸腾,苏静都说了,老板可以直接收票表演了。
至于小飞。
小孩子高兴的时候琴声欢快,害怕时弹出来的琴声可以让人浑身冒鸡皮疙瘩,背脊发凉。
苏静觉得他在这方面是天才。
只有自己,那叫一个枯燥,他自己有时候都会打哈欠。
这也太欺负人了,他明明很努力了啊。
哎,要学好一门艺术实在是太难了。
云信在花园里画画,作为一个瞎子,哪怕曾经是画家,现如今好像一切都要重头来过一般,一步步地摸索,耳边突然传来激昂的刚琴声,弹琴人内心的怒火表现得淋漓尽致,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天,“漫漫,谁在生气?”
“田愿。”
杨漫妮能看到谢千秋在场的画面,给他解释:“媒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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