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放心地说:
“你的手都还没好,这么出门不要紧吧?”
“无碍。”
黎江摇摇头,揽住她的背往陈夫子那边走,黎江位高权重,即使陈夫子是鱼小鳐的夫子,也赶紧站起来向他行礼问安。
黎江虚扶陈夫子一把叫她免礼,开口问道:“陈夫子,我刚刚回府得到传信,这便立刻过来了,不知小鳐在学院出了什么事,可否详细告知一二?”
他与陈夫子交谈时并未往云昭那边看,云昭的父亲在朝中做官,见黎江来了,方才的气势也有些弱下去,反倒是云昭的母亲心疼儿子,看鱼小鳐这边终于有个能管事的人来了,不等陈夫子回答便抢先道:
“丞相大人,非是臣妇无礼,实在是您家这姑娘太横了,您看看都把咱们家云昭打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脑子里头,这事还请丞相大人务必还咱家儿子一个公道。”
两人交谈被打了岔,黎江往云昭那边瞥了一眼,他脑袋用白布缠着,脸上也有几处青紫,垂着头没往黎江这边看,精神显得有些萎靡。
“我又没怎么着他,哪儿会伤到脑子?”
这时鱼小鳐小声嘟囔道:“要真脑子有什么,那也是他本来就有问题。”
她声音虽小,但屋里的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云昭的父母顿时气得脸都红了,他的母亲更是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鱼小鳐怒道:
“你、你这小姑娘看着乖乖巧巧,居然如此顽劣!你打了同窗还有理了?”
虽然鱼小鳐刚才说的那番话不好听,但黎江对于云母用手指着她仍感到不虞,他往前一步挡在鱼小鳐跟前,不对云母做出回应,只向陈夫子
第17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