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衣服?那就上来啊,哈哈!”调笑声来自冷泉旁的一棵树上。
姽宁抬头看去,就见自己正坐在粗壮的树枝上,手里抱着一团白色衣物,朝下方喊道:“昨日是谁与我赌气,跑出去喝得烂醉如泥?酒醒了吗?醒了就自个儿上来拿衣服啊!”
冷泉下的穆彦平抬头望着正幸灾乐祸的姽宁,两只耳朵通红,却又拿她没有办法,只好继续泡在泉里。
见他没动静,她又喊:“你来不来拿啊?不来我就把你衣服带走咯!你光着屁股回屋吧!”
“是你喊我拿的。”怎料穆彦青突然起身,精壮的胸膛即刻展露在她视线中。
树上的姽宁呆了一瞬,目光顺着水滴流过那结实的腰腹,再……她惊得连忙扭过头,骂道:“谁让你站起身的!不害臊!”她骂骂咧咧将衣服丢下去,转过身就跑没了影。
穆彦青就这么站在冷泉内,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目光落向远处。
姽宁站在他身后,夕阳在他身上洒落金灿灿的暖光,她仿佛能看见晚霞在他脸庞温柔地淌过,勾起喜悦的弧度。
可她还没来得及走过去印证自己的猜想,画面又是一变,这次是在烛光昏昧的屋内,是她住过的屋子。
穆彦青坐在床沿,微垂头,脸庞隐没阴影中,他呆呆看着床上的枕头。
良久,他忽然笑出两声:“你究竟当承诺是儿戏,还是只对我儿戏?”沙哑的声色透着浓浓的苦涩。
“你说只要是我的梦,你就食,好梦噩梦皆可。我努力做着梦,以为这样能将你留住,可你还是走了....”
“你是妖,我是人,我寿命不如你,所以你理当可以把承
第5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