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姽宁放在地上。她一动不动,胸前的羽毛掉落些许,尽数被鲜血浸透。
他唤道:“姽宁?”
她依然毫无反应,且气息越来越弱。
他心中顿慌,跪坐下来,抬起前足,曲起一只爪子轻轻抚过她脸上的羽毛。可他身形过大,即便是一只足,也足有她大半个身子那么宽,根本没法好好检查她的伤势。
怀苍不安的吸了一口气,他得变回人形才行......
他突然瞪大眼,错愕地看着地上死气沉沉的姽宁:我方才与她交手?我怎会出手打伤她?
“我,不对....哪里不对!”他难以置信地摇头,脑子一片混乱,语无伦次地念道:“我不该伤她的,我曾发誓绝不伤她......”
自责犹如铁索勒在胸口,扼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才明白,自己的意识正在悄然发生改变,情绪也受到了影响,而他竟浑然不知。仿佛他原本就是那样的性情,什么幽冥兽衍生出的‘心魔’,根本就是他自己无法接受的另一面。
怀苍被这个认知惊出冷汗......
他试图冷静下来,必须赶紧变回人形,先救姽宁。可脑子里的声音偏偏与他作对——
‘你屠杀对你有恩的雪狼族,害死了母亲,也累及父亲,而今你出手伤了姽宁,往后也会害死她。你的存在只能给别人带来恐惧和绝望,你的双手只能给身旁的人酿造悲剧,你不可能保护他们。’
怀苍猛然转过身,用龙角撞击墙壁,想甩开脑中的声音。
可那声音宛若荆棘,深深扎入他脑子里。他越是想摆脱,便扎得越深,令他头痛欲裂。
‘母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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