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白天躺在床上睡大觉,夜间无所事的饮酒,你也是?”他故意把自己说得毫不在意,气得她将他瞪着,恼道:“ 你还有心思睡大觉?那何必跑过来,不如去睡你的大觉!”
怀苍却是目光浓浓地将她回看,道:“睡大觉,是因为梦里能见到你。喝酒,是因为见不到真实的你而愁绪满怀。”
姽宁反复咀嚼他的话,恍然品到他话语里的酸涩,心疼道:“傻不傻!”
怀苍嘴角仍带笑:“是傻了些,我就该早点过来这里。”
“既然不舍我,为何那日你说异族不可踏入神域,将我拒于神道之外?”怀苍心里有道坎,还是问了出来。
姽宁哪里晓得,就因为她那日冷冰冰的一句喝止,凉透他半截心。以至于整日胡思乱想,怯以为她找回了过往的记忆,便忘却了与他的回忆。
姽宁道出原因:“麒麟族曾与我族有过战史,尚不知如今神域的情况,我不可贸然带你过来。”
“即便连句解释也没有,也不该一个月不回。”知道她事出有因,他仍要抱怨两句。
姽宁忙解释:“ 麒麟王身子太过虚弱,我只能每日给他渡力助他复原,这几日他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听她为其他男人费心费力,怀苍眉目一沉,道:“既然好转,我们这就回去。”
他将她放下,整理衣裳,牵着她就要走。
姽宁原本也有此意,但她总得要与厌鹿说一声,便叫他在屋里稍等:“我去辞别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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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东边的院子,见前方屋子的门半开着,姽宁踏步过去。
突然听见砰一声,又听厌鹿大喊:“你清醒点!”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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