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便闭口没再说话。
她时而发呆,仍然无法相信他变个身份,就把夫妻几百年的感情给丢得干干净净。
时而恼怒,恼自己空有一身凤凰神力,却连他设下的‘金笼’都撞不破。怒自己没出息,即便被他丢在这里,对他依然存有情意。
一想起他冰冷的目光,心口隐隐作痛,便深刻的提醒自己,她根本难以忘怀昔日感情。
***
“唉...”又是一日,姽宁躺在草地,一声长叹。
再这么熬下去,她没憋得发狂,就真得变成个傻子。
她两手撑在脑后,仰头望着晴空。
东边挂着太阳,西边镶着明月。这里没有残月,夜夜都是满月,也没有日出日落,太阳始终在东方。就像两个日月神官,在特定时间各司其职,白天太阳放光芒,夜晚月亮照山河。
山河....
也不知这魔域有没有河,有没有海,外边是否接着绵延的山脉。
她所见的范围只有这点区域,四周的峰峦叠嶂将外界隔绝,根本看不清高山之外是什么境况。
唯一能接触到的外界,就是偶尔于高空掠过的飞鸟,有他说的专食鸟蛋的‘匪龙’,还有白鹤。
山谷唯一的动静,就是瀑布坠落水潭的哗啦啦水声。
姽宁侧转身,视线落向前方的瀑布。这是个上宽下窄的收口式瀑布,下方足有三丈余宽,顶上必定十分宽敞。
但山顶终日淹没在皑皑水雾中,瞧不见明细。
姽宁坐起身,聚睛望去,迷雾内隐约可见绿油油的翠林。瀑布上方定是山谷最高处,若是飞去那里,许能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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