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温柔缱绻、情深似海,而今尽是冷漠无情……”
怀苍握杯的手骤然收紧,并非不满她的话,而是无法反驳。
姽宁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喉咙,并不想让声音听起来像在哭。
“你将我的心揉碎,再丢弃。我拾起脆弱不堪的心,想与你好好谈谈,因为我不想轻易放弃你,那是曾爱我护我的丈夫。可那晚,我品尝到了背叛的滋味。我不知其中是否有误会,你未曾解释,我便当你默认。”
“所以我打算放弃你,我也决定这么做。我偷你的佛珠,想离开这里,远离你。我甚至想到,回三界后,直接告诉南辛,说他父亲已不在世间。但我会疼他爱他,即便没有父亲,也没关系。”
想到南辛,姽宁忍不住哽咽,最后只能停住话,强迫自己镇定情绪。
手中酒杯已空,流下最后一滴,落在舌尖。她咽下,酒味滚过喉咙,仿佛她吞入腹中的泪,苦涩不堪。
“帮我倒酒。”她闭着眼,晃了晃酒杯。
却不想,酒没来,手腕却被抓住。
姽宁睁眼,视线有些模糊,又眨了眨,竟瞧出五六个怀苍。
她咯咯的笑起来:“好多夫君啊。”
听她说着胡话,显然醉得不轻。怀苍夺过她手中酒杯,放在一旁,弯身将她抱起。
姽宁两手捧着他的脸,笑得越发欢喜,醉话也越来越离谱:“要是能有这么多夫君就好咯,哪怕你不要我,还有好几个夫君等着被我宠幸!”
怀苍将她冷冷一瞪,喝酒喝得胆子肥,她还想要几个夫君?
可他没法纠正一个昏醉之人的胡话,只能由着她。
走到屋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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