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起,都捉摸不清她的脾气,孩儿...”南辛为难的止住话。
怀苍仰头灌入一杯茶,烦闷无解,口里也渴。
他呼出胸间一口浊气,才道:“也不知她究竟在恼我什么,软硬皆不好使。”
“您没问娘亲吗?”南辛提壶帮他续上茶。
“问是问了,但她答得模棱两可。看似怪我只在意梦里的她,而嫌弃她如今的样子,实则又不像。”怀苍放下茶杯,摇摇头,一脸惆怅:“我思来想去,也想不出究竟几时惹着了她。”
“嫌弃娘亲如今的样子?娘亲没苏醒的这些年,父亲怎么熬过来的,孩儿可是看在眼里。”南辛心中不平,却不知怎么帮他。
夫妻间的事,他这儿子插不上嘴,也给不出妥当的建议。
两人又是一叹,沉默下来。
怀苍更是愁绪满怀,他万事不怕,就怕姽宁生气。
想到初初带她去魔域,他因记忆的偏差而看不清自己的感情,对她冷漠了许久。
而今一看,这就是天道好轮回?报应了不是?
怀苍足足喝下七杯茶,就跟酗酒似的。
他真想喝酒,但她如今正是修炼肉身的关键时期,随时需要协助,饮酒恐误事,再愁也不可沾。
他只能强行转移注意力,正巧想起个事,问道:“上次听麒麟王说,你与东海龙王的小女走得近?”
南辛想起那糊涂的小公主,就一阵好笑,“您与娘亲去魔域那段时间,龙王托小公主将准备好的药材带到伏魔宫,说是有助我复原魂魄。小公主有些迷糊,途中遇到滕蛇,被拿走了药材,哭着找来伏魔宫,要我帮她去将药材取回来。这一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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