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暗搓搓地使绊子?还是你对安度有旧情?”
“你这话说得就偏了吧?后来传出的那些不都是按照你的意思……”
一阵凌乱的衣物摩擦和细微的喘息响动,梁鹤林的声音下降几度,“你老公知道你……在这里和我叙旧么?”
“哈啊……”简文姝软下去,“陈沧不好惹,安度也指不定会报复你……嗯……”
“文殊,谁比谁干净呢?”梁鹤林笑两声,“当年你和裴文婷先把她带到废……”
安度放轻呼吸,心扑腾乱跳,整个人都趴在墙上。
正听着,冰凉的耳朵蓦地被温热的手掌包住,跳在喉咙的惊呼被堵在两瓣柔软的唇里。
是陈沧的气息。
这姿势很怪异,陈沧双手坚持捂住她的耳朵,舌极具侵略性地和她的绞成一团,灼烫热烈。
安度怒目瞪他,想用牙齿啮咬,逃出这场唇舌战争。
陈沧和她对视,眼底清冷,不受她火气影响,吮着她的舌尖加深这个吻。
待他把手从她耳畔挪到后脑勺托着,隔壁只剩下压抑的暧昧吟哦。
安度提膝顶他,胸腔从湿濡的交换里回复少许稀薄的氧气,连气声也愤:“你在搞什么!”
陈沧低笑,面色却淡漠,“偷听别人说话不是君子行为。”
“我正听到关键,还吃了个大瓜,”安度不满被打断,她抽手向他身下探,半硬的肿胀,她嗤笑,“你在这里突然发情又是正人君子了?”
梁简二人约摸不知隔墙有耳,交欢的声音渐高。
“你想听活春宫?”陈沧解开他不久前才帮她系好的腰带,一颗颗挑她扣子。
第二十四章 奈何(2)(微H)(420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