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半垂眼睛,“你自己没枕头?”
“我就要靠在这,快念。”安度侧首,后脑勺对着他。
陈沧揉一把她的头,摊书道:“小兔子说:‘这么多’,他把手张开,开得不能再开了。”
“兔妈妈的手臂要长得多,‘我爱你有这么多。’”
“哦,这真是很多呀,小兔子想。”
……
绘本以图为主,每张图只配上很短的几句话,陈沧边读边翻页,书页摩擦沙沙,与他醇厚的声线交织。
磁性的嗓音念着稚拙的话,并不滑稽。
陈沧没有夸张地模仿书里的语气,只是平淡地叙述,他的声音像水一样柔柔地叮咚入耳,通到心脏。
他越念声音越低,“他倒立起来,把脚撑在树干上,然后大声地对妈妈说:‘妈妈妈妈,我爱你,我爱你一直爱到我的脚趾头。’”
“大兔子把小兔子抱起来,甩过自己的头顶,说:‘我爱你一直到爱到你的脚趾头。’”
“妈妈妈妈我跳得多高我就有多爱你”,小兔子笑着跳上跳下。”
“‘我跳得多高就有多爱你’兔妈妈也笑着跳起来,她跳得这么高,耳朵都快碰到树枝了。”
……
“这只小兔子很幸福,”安度把身子抬了抬,转了个方向面对着他,问:“为什么这些温暖的故事用的动物都是兔子,而不是狐狸或者老虎呢?”
她勾手看一眼绘本,一大一小的栗色长耳兔,姿态生动活泼。
安度自问自答:“因为大多数人们对兔子的印象是可爱,善良,纯洁。”
“这是偏见,”她有些忿忿然,“凭什么狐狸代表
第二十七章 猜猜(270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