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眼底蓄起水,一根根手指和他交扣,也忘了自己问题的目的,嗓子干涩,“……后来呢?”
陈沧轻短笑出声,“后来我比他长得高,当然就不打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咳,”他虚握拳头放在嘴边,眼睛没看她,“高中你叫我大少爷,我不喜欢这称呼,我小心眼,和你关系就不对付了。”
“啊?”安度回神,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就因为我叫你,大少爷?就这?”
“就这。”
安度又绕回来:“如果你这么小心眼,还救我的画?”
陈沧弹她额头,“自作多情。见义勇为有奖金,有奖状,我是为了这两样东西,救你的画……只是顺便。”
安度觉得他的说辞怪怪的,和卓可贞说的有微妙出入,说不上来的牵强。
所谓记忆,是言由己说,心因他人、他物作念,当它不是假设与虚空时,才足以促成一场对等的旧事谈天。
显然他们没有,安度放弃,连呼吸都恹恹。
她手指间施力,夹着陈沧的指骨,微低下头,认命地道歉:“好吧,如果以前我真的故意戳你痛处,乱叫你‘大少爷’,是我不对,我道歉,对不起。”
“但是我应该……也不知道你家的情况吧!所以你确实是小心眼,我们关系僵硬都是你的锅!”
“嗯,接受道歉了。”陈沧点点她的脸,轻声道:“锅算我的。”
他垂下眼帘,侧面看到的嘴边笑容很淡,淡至不见,甚有冷清的苦涩。
安度问:“你怎么了?”
陈沧微偏头,“有点累。”
他身子向她倾斜一个小的锐角
第六十五章 探求(3600+)(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