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水流,迅速以冷水冲净,双颊还是不可避免起了细小的绯色丘疹。
通亮镜前灯下,几缕湿发蜷曲着紧贴脸侧,过敏处红得发亮,她对着愁雾不散的镜像勾了勾唇,眉眼不带笑意地舒张,很难看。
面部牵扯干痛,她抓着冰过的湿毛巾敷上患处,嘴角尝到一滴咸。
安度惯性抹去,对着空气说:“陈沧,我恨你。”
恨你什么都不说,恨你独自承担两个人的回忆,恨你自以为是,恨你把我变成这样,搁浅在充斥歉与悔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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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裤愈发松弛,安度把抽绳扯拢系紧,脚步拖沓地出了浴室,余光扫到那个死气沉沉的木箱,泄愤般将它踢进沙发底。
原来她可以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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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老笔记的右下角,陈沧的后脑勺画了满本,安度上课时的无聊之作,快速翻起来能连成左右摇摆的动画,与他不符的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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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黏性的便利贴纸条,折痕道道,记录他们的对话。
她写:“问你:Mg+ZnSO4==?”
陈沧在化学方程式的长等号右边给出答案:“MgSO4+Zn”,又换一空行,揶揄:“简单的置换反应都不会。”
比起安度规矩秀气的笔划,他的字迹傲慢张扬,她继续:“谁说不会,陈沧果然是猪!^(* ̄(oo) ̄)^”。
陈沧不留面子回呛:“安度也是,不是的话怎么听得懂猪说话。”
多傻啊,听不懂的明明是他,陈沧连最土的“你的镁(美)偷走了我的锌(心)”都不知道。
她用笔尖在那张纸条上戳了好
第九十章 原来(5100+)(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