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元恺隐私,隐语冷声:“我没必要和你解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吊着他?目前是我在追求陈沧,而他还没答应。”
许谙窘态怔愣,气势很弱,“既然Boss没答应,在南非的时候你们也没有互相联系,现在又……”
“不用过多揣摩。”安度轻笑,莹目微转,“爱有很多种形式,可能是拼命打听一个人的消息,也可能是不想知道一个人的消息……从表象不可判断其存在或深浅,伤害他非我本意。”
她轻搓花茎,“你窥听窥视,想必也看得出来,就算我做错事或故意‘卖惨’,他就是爱我爱到不行,哪怕知道是假的,也愿意顺着我。”
安度嗓音好听却冷锐:“我不想和你分享我们的故事,但我很确定一点,到死我们都会纠缠在一起,他不答应,我就缠到他答应为止。”
“偏见的立场难以改变,你不是第一个鸣控我自私的人,我认下这个标签,任何人都别指望我会改。”
“‘自私是平静的,它是自然力量,你可以说,树也是自私的’,我现在对你说这些,同样正演绎个人主义或利己主义,陈沧是我生命的一部分,而你不是。”
“至于你的担心……”安度摇头笑一声,嗤诮自己竟然会朝一个不相干的人作誓,但音细偏于自语:“我会对他很好,比所有人都要珍惜他。”
她当听获一段不为人知:“感谢你让我了解他在非洲的部分生活。”
许谙方觉尴尬,凝滞不动,眼望辽野潜思,浅稚面庞表情板僵。
“我不是针对你个人,”安度叹一声,手腕轻搭许谙肩膀,注视上空块清明游氛,和睦着说:“因为今天无论是谁来同我‘妄言
第一百零七章 自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