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按他肩颈,下床取一套器皿,丁零当啷,“听说拔罐可以疏通经络,咱们日常伏案工作,我来试试。”
陈沧阻之不及,肩胛骨内侧已被安度按上一个气罐,负压枪提拉,那处皮肤收紧隆起,她阴仄仄道:“女装也不穿,好听的也不说,这么好看的背,不拔罐留点印子可惜了。”
“还有什么刑罚?你才有记仇本。”陈沧勾手拔掉活塞,夺她工具,长臂一捞,翻身将她反压。
“拔罐?”他吮吻她脸颊肩背,留下几个浅淡红痕,沉沉笑问:“可不可以这样拔?”
“陈沧你……”安度扭头,话未尽已被陈沧侵吞。
蹭擦起火,暖流盈满,挤入顺遂,姿势几变,她脖子勾收又仰,眼睛不离难分某处。
“要看?”陈沧捧高她,捏着那粒珠子,“安安还想听什么?”
安度起起落落,吸着他也叫着他,“陈沧……”
记不清进出次数,拨月撩花兴致方尽,他伏在她耳畔,说:“安安,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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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仪式感要有,却也不想像传统婚庆方式那样被当作演员,在众目睽睽下涕泪纵流地分享恋爱历程。
他们之间太复杂也太私密,并不是一场婚宴,一段VCR,模板式的司仪煽情能够涵括。
安度坐在床头,捏着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左看右看也看不够,踢踢陈沧,“老公,我们旅行结婚吧?就我们两人。”
陈沧自然没意见,“你想去哪?”
“南非,”她早有锚定,歪靠他肩头,“带我去看你曾经工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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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之傲”列车驰名已久,提前几
第一百一十章正文结局·沧海(6900+)(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