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焉听到“叛徒”一词,愣怔了片刻。
即便是被江湖视作邪宗的奈何府,亦最恨叛徒。
关山之外,名门正派恨她,旁门歪道也恨她。
而谢无咎,却是天下第一名门谢侯府的公子。
“你知师兄给我的报酬是什么吗?”
“我是你师兄的主顾,想必也不必知道你们这些卒子的事。”
谢公子令人又气又笑,陆行焉掩了笑意,淡然道:“是奈何府的千年参。师兄掌管奈何府里的一切药物,他会帮我偷出来的。”
谢公子听罢,竟觉得有些荒唐。
他道:“你可真是什么都能告诉我。”
“我自然不会告诉寻常人的,若是你,知道了却也无妨。”
奈何府敢杀尽九大门派,却不敢动谢侯府半分。
更何况,若有人敢动谢无咎,也得先问过她陆行焉。
“你在关山无病无灾,亦无仇人,要这千年参作何?”
“我只怕讲多了以前的事,你觉得厌烦。”
“你是怕我厌烦,还是怕我低看你?”
他总能洞穿她的心思,陆行焉无所谓道:“是怕你低看我,你是谢小侯爷,我...”
她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个什么。
其实,她连一个杀手都算不上。
她只是个工具,还不如奈何府里的物件重要。
“我只是个帮宗主练功的工具罢了,因体质特殊,帮宗主练了许多邪功,除了我,倒也有旁人帮他练功的,他们都走火入魔等疯掉,或者死掉了。我不想疯,也不想死掉,若有了千年人参,就能护住我的心脉了。”
关山·一道旧伤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