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你答应了我,以后不许有问不答。”
陆行焉说:“你还没拿到人参呢。”
“我已答应了后天就给槿娘作画...倒是没曾想过姓骆的会不会诈我,若他骗了我,你就去将他们家养的那些高手全都废去武功。”
“若是我骗了你呢?”
“骗我事小,但不能骗了我还一走了之。”
“我不会骗你的。”
她侧耳贴着谢公子的胸膛,听着他心跳的声音。
谢公子的心跳声总是很舒缓。
“谢郎,我与萧永真的什么都没有过。我与他是朋友,是亲人,在你之前,我从未爱过任何人。我不愿提起他,只是因为一想到他,便会想到别的伤心事。”
陆行焉没有注意自己言语间说了爱这个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谢公子扶住她的腰,指尖在她腰侧陷下去的地方轻点。
“陆行焉,现在你跟着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在乎你心里想什么,在乎你恨着谁,厌恶着谁,又爱着谁,甚至在乎你每日想要吃什么,喝什么,想几时睡。”
他的认真时,目光熠熠生辉,如黑夜里明亮的星子。
“我想不明白,你定见过许多漂亮姑娘,为何会在乎我。”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杀手,外貌品性都不足出众,她时常疑心,谢公子其实只是看中她一身武功,或是想拿他消解。他为人轻慢懒散,可是一双眼睛会说话。
他目光过于诚挚,他说什么她都信以为真。
第二天,陆行焉竟破天荒的病倒了。
她三年没生过一场病,当她感觉嗓子不舒服,鼻
故人来·威胁(加更)(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