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碎片扎进他的皮肤里,一滩滩血迹刺目。
赵行风头一回碰见谢公子毒发。
尊贵无双的公子,毒发时同野狗无异。
陆行焉倒是镇静,她将谢公子抱紧在怀里,以她的力量无法控制他痉挛的身体,便让赵行风帮忙按住他。
发过毒,谢公子一身汗水昏睡过去。
陆行焉将他身上被碎瓷片扎上的地方都清理过,赵行风见谢公子情况并不乐观,便替他把脉。
陆行焉道:“现在毒发没有半点规律,我以为是人参能抑制住蛊毒,可他离服用人参过了才半个月。”
赵行风道:“蛊虫有灵性,宿主气盛他便嚣张,宿主气弱他便也虚弱,蛊虫一旦虚弱,就要吸取宿主的血气,自古以来都是最邪门的招数。”
“那我给他用人参,岂不是害了他...”
“你倒不必自责,若没有人参护谢公子,蛊虫早已渗入他的心脉了。毒发是因为蛊虫活跃,说明谢公子的心脉未受侵蚀,这并不全是坏事。”
陆行焉松了口气:“还好你在...我只会病急乱投医。”
谢公子脉搏平缓了,师兄妹二人退到门外。
他这番狼狈的样子被看见,醒后定不愉悦。陆行焉要顾及他身体,也要护着他的尊严。
赵行风安慰:“二十多年前蛊王夏易水突然隐世,没人知晓他的行踪。如今咱们有他下落,能寻到他,必能解谢公子身上的蛊毒。”
陆行焉心中也急切,自拜会的帖子送上破云山,已经三天,但是久久没有回信。
谢公子昏睡了两个时辰后醒过来。
赵行风问陆行焉:“是不是该
明镜刀·你的男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