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刚上山那一年,师叔坐下已经招满了弟子,他说师父名下还有位子,就让我对着师父的画像拜了师。”
陆行焉想到夏伯隐居关山,已经是八年前的事了。
他所知道的夏易水的下落,也已是几十年前的旧事。
她见这和尚一问三不知,就打消了从他身上找夏易水下落的念头。
“那你可有你师叔他们的下落?”
“前些日子我收到了师叔的来信!他在弼马镇呢!弼马镇地邻西域,人人信佛,师叔和师兄弟们在那里受佛法熏陶,想必已经悟到佛法真意了!”
西境为朝廷辖地,应是受谢侯府控制。
陆行焉生出不详的感觉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将他们推向谢侯府的势力范围里。
可是,谢公子本来就是谢侯府的人,又如何逃得出谢侯府呢?
她下山前望着一座座远山,苍翠的,干枯的,巍峨的,平缓的...
若谢公子继承了爵位,这些山便都是谢公子的。
她何尝不清楚,若不是谢公子落难,她这一辈子都得不到他。
赵行风给谢公子送罢晚饭,便被轰走。
谢公子开窗透气,只见来时的满园荒芜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他看向在院子里砍柴的赵行风,行为举止尽是粗糙,于是心中有数,这院子是陆行焉打理的。
他心里的密云散去,只觉这小破院子尽是可爱。
他不禁怀想起他们在关山的家。
亦是这样的小破院子,可每个角落都是陆行焉的心意。
陆行焉回来已经是深夜,未进门,先听到了赵行风的鼾声。
明镜刀·你的男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