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通了,爱一个人就是这样巧的一件事。
他出现早一分,晚一分都不行。
美一分,丑一分也不成。
哪有什么理由,她心悦于眼前这个男人,和他在一起会感到欢喜,仅此而已。
谢公子捏住她下巴,稍稍用了些狠劲。
深更里的山野,没有人迹,陆行焉可以暂时放下防备。她卸下内力,无非是个普通的女人。
他用力捏她,她会疼。
“之前我们是怎么打赌的?若我能从宣阳城那里拿走人参,你就要如何?”
“你要求太多,我都忘了。”
“你要对我任劳任怨,不许不理我。”
“是你先不理我的。”
“我只哄你这一次,以后你不要惹我生气,就算惹我生气了,也得将我哄高兴了。”
陆行焉觉得不对劲。
她虽没同别的男人好过,但见过男女之间是什么样子的。不都是男人要哄着女人吗?
可谢公子说这话时,声音又倔强,又委屈。
他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陆行焉道:“我答应你。”
只要他能健康地活着,她什么都答应。
陆行焉虽然脾气好,但也不是半点脾气都没有的。
“你不是说不稀罕这里的景色么?你见过那么多的名山大川,为何还要回到这里?”
“气你的话而已。”
若说他过往没有和女人有过半点牵连,陆行焉是不相信的。
“谢宴。”她郑重地喊他大名。
“我真的是你第一个女人吗?”
谢公子在黑
明镜刀·膜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