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阿隼,想要放飞它。
可关山深处,她终究耐不了寂寞,于是私心将阿隼留在了身边。
“谢郎,你答应我,若你想和阿隼一样回到属于你的地方,一定要事先告诉我。”
不信任是她的本能。
她若轻信于人,早被江湖上的乱刀砍作肉泥了。
“陆行焉,你还当我是个男人么?不是将我和女人比,就是和畜生比较。”
他怒火攻心,又咳嗽了。
陆行焉主动吻了他的嘴唇,用自己的柔软湿凉灭掉他心头急火。
无声里,她主动伸手向他下腹探去。
可纵是谢公子有心,那里也始终软趴趴一团。
他有几分尴尬,幸好是黑灯瞎火,陆行焉看不见他红透的脖子。
“别急,等我和正常男人一样了,没日没夜地疼你。”
“你才没有不正常。”
陆行焉挣开他的怀抱,顺着他的身体滑下去,她跪伏在他腿间,解开他衣带,手捧着那一处含了上去。
她并不觉得肮脏丑恶,用尽了耐心。
谢公子被舔舐地头皮发麻,体内无数股真气乱窜,他快要发疯了。
那物稍有了起色,他突然一把推开陆行焉。
陆行焉未料会如此,她在漆黑的空间里,细细喘气。
谢公子的喘息声盖过她的,他身体向后仰去,胸膛剧烈地起伏。
这幅残败的身子,哪堪她的膜拜。
陆行焉擦去自己唇上的津液,淡淡说道:“你若不喜欢,我不会再做了。”
“喜欢的...”他的手搭向陆行焉的肩头,气息不稳地说:“陆行焉
明镜刀·膜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