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焉的倒影,他则是失神了片刻。
“竟真有这样的泉水。”
陆行焉道:“或许这泉水只能照出女人的样子,照不出男人呢?”
“这破泉水还待男人有偏见了?”他讥讽起来,目光流露出不屑。
就连泉水,都染上了世俗以偏见待人的坏毛病。
陆行焉不在意古籍里说了什么,也不在意这一池泉水。
“谢郎,这里夜色真好。”
她挽着谢公子的手坐了下来。
“你骑马累不累?胳膊酸不酸?我给你捏捏肩膀吧。”
谢公子擒住她停在空中的手,他看向陆行焉,目光变得暗沉。
“陆行焉,如果我的病治不好呢?”
“不会的,师兄都说夏易水能治你的蛊毒,我师兄他从不说没有把握的话。”
“若是我们找不到夏易水,或夏易水已经死了呢?”
这不过是最坏的打算,但并非没有可能。
谢公子会这样想,陆行焉也会这样想。
“谢郎去何处,陆行焉就在何处,陆行焉在谢郎身边,谢郎什么都不必怕。”
她有一双温柔的眼眸,比这一面泉水还要平静。
谢公子低头吻住她,他甚至生出了一个念头——他们就这样死去,他和陆行焉,生生世世谁都不离开谁。
他今夜吻得强势,陆行焉喘息连连。月色照映下她的唇瓣嫣红莹润,眼波流动,是这世上最妩媚的女人。
谢公子从未这么急切地想要占有一样事物。
惧怕失去,是人的本能。
他害怕自己垂败之时来得太早,等不到陆行焉彻底
明镜刀·百年的约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