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
她还不知道谢郎的生辰八字呢。
“你收好这本经书,带我去问问他的生辰八字。”
陆行焉拍拍脑袋,自己真是疯魔了,都嫁给人家了,却连他的年纪都不知道。
“我是玄平九年元月生人。”
“玄平九年?”陆行焉诧异道。
谢公子对她的每个情绪都了如指掌。
能让陆行焉情绪波动的,一定是很大的事。
他皱眉问:“我玄平九年生,长你四岁,怎么了?”
她初见谢公子那一回,自己还是黄毛丫头,他已是端方公子,陆行焉便下意识以为他大自己许多岁。
殊不知,侯府里的公子,哪有少年时,一出生就背负着侯门大业,从来都少年老成。
“可是,你怎知道我的生辰?”
提起这事,谢公子便不高兴了。
他双臂抱在胸前,冷哼哼一声。
“我在意你,自然会千方百计地知道。问过张风清,也问过阿芬,都没人晓得。后来问了你师兄,才知道了具体年份,谁也不晓得你到底哪天生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呢,还是宗主告诉我的。”
屠户家生的第九个女儿,没有被扔到路边已经很难得了,谁还会记得她的生辰。
陆行焉忽然想到一事。
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生辰,宗主从何得知?
提起宗主,她怕谢公子不高兴,解释说:“奈何府的人都有自己的生死牌,也许是为了给我写生死牌,信口诌来的。”
谢公子道:“你不必急着解释,我不至于无趣到吃一个丑八怪的醋。是你自己对他心有介
明镜刀·百年的约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