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为难呢?小师父在我府上吃得好住得好!对了,不知侯爷近来如何?他五十寿辰,我未能前去拜会,只得在这荒远之地夜夜为侯爷祈福。”
“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李洪崖被噎得没话可说。
一阵凉意骤然侵蚀入谢公子血液,他握杯的手止不住颤抖起来。
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毒发了。
他岂能让李洪崖这厮看到他毒发时的狼狈状?
他的手抓握起卓沿,让自己抖得不要那么厉害。然后试着运气。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集中不了意念。
“李教头,可否给我一杯水?”
李洪崖看出他不对,他先命丫鬟去倒水。
谢侯府出来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中了蛊毒,就是个废人了。
谢公子抖得越来越厉害,李洪崖却并不去帮他,他好整以暇地旁观着,甚至还装作关切地问:“公子这是怎么了?可否需要大夫?”
谢公子踉跄地起身,推开李洪崖向门外的方向走去。
他没走两步,就跌在了地上。
他开始浑身痉挛,面部的肌肉扭曲成难堪的模样。
他很痛。
身体摔倒的那一刻并不痛,蛊虫在他血液里肆意妄为他也并不痛。
他的自尊心在作痛。
丫鬟端来水杯,递给李洪崖。
李洪崖蹲下身子,看着谢公子:“公子,水来了。”
谢公子没有办法伸手去接。
李洪崖手腕微倾,温凉的茶水滚落到谢公子脸上。
几
明镜刀·羞辱(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