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她不仅身量高了,也有了女人的妩媚。
若是山花一朵,在盛放时终要被人采摘。
采摘她的人,会是那个狼狈不堪的谢无咎吗?
不能的。
“不记得?”他轻声而笑,手臂揽住陆行焉的腰,将她抱到茶桌上。
谢公子的伸手之恩她铭记了六年,而奈何府对她的十余年恩德,她说他不记得了。
他真的不曾待她好过吗?还是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对她的那些好。
只有他才知道,陆九有多么忘恩负义,又是多么没心没肺。
陆行焉并没有伸手去反抗他,甚至倨傲地抬起下巴,仿佛在对他说——
她恩准了。
她根本不是愚钝,陆行焉从来都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或是,宗主喜欢什么。
奈何府的一次次欢好,你说是他强取豪夺,还是是她有意勾引,根本是说不清道不明,她不痛快时,他也从没好过。
她双腿蜷起,衣摆一重重叠在桌子上,像只不谙世事的妖,纯善的神情令人难以自持。
就像从前他们的一次又一次,她知道什么是让他失控的,便刻意做出那样子来。
她刻意外露的锁骨,刻意做出的反抗和矜持...他也一次次地期盼、质疑...她到底是在乎自己,还是不在乎?
他想起某一日里,她赤裸地浸在水中,湿发粘在洁白的身体上,双眼迷蒙,像从画里走出的小药,诱他失控。
他躲在这一方面具之后,做每件事,说每句话,都被这张面具牵动,唯在她面前,才敢失控。
此刻她无意露出一段素白色的脚踝,浅青色的筋脉若隐若现。
四时行焉·真实的陆九(二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