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漫起不经意的笑容。
宗主胜,谢郎死,陆行焉死。
宗主败,谢郎生,陆行焉生。
不论胜负,陆行焉都不会输,不论胜负,陆行焉都为她和她的丈夫拼尽全力了。
在疾青山上,她不禁想起了许多事。
她想起第一次拙劣的引诱宗主,求宗主带她离开疾青山。
还有最后一次,他狠狠地占有她,可她毫不在意,甚至明晃晃地挑衅他,因为她知道自己要离开了,他再厉害,也不可能拥有自己的。
陆行焉,只属于她心爱之人。
那些回忆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其实,她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好。
如果她不是纯阴体,就不会被送到宗主身边,可如果她不是纯阴体,不被奈何府买去,爹娘就会把她卖给别人做童养媳。
她脑海里一阵乱,不知自己究竟算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命运就是这样,给她一个巴掌一个枣,踹她一脚再给她一颗糖。
她收到过的糖,差不多都是谢公子给的了。
只有谢郎才会叫她有骨气的姑娘,而不当她是一条打不死的野狗。
后来他们相遇了,他还那样珍惜她,爱护她呢。
她体内升起嗜血的快意,但她很快就压制下去了。
一个人若是被欲望控制,就要被欲望反噬。
无论是去杀谁,她都希望彼此是干净、体面的。
万物在寂静中来,以往寂静而去。
她心里默念了一段明镜心法中的口诀,将体内杀戮的欲望抑制住。
她心如明镜,不为贪嗔痴,不为爱憎会。
她为万物之
四时行焉·陆九之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