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牵着他坐在椅上,很认真道:“你知道了当初奈何府里,我第一次遇到的人是谢欺山,所以你嫉妒他,故意让我去杀他的,是不是?”
“我嫉妒他做什么。”他口是心非,其实就是嫉妒,嫉妒的要疯了,但是他是不可能承认自己会嫉妒谢欺山的。
谢欺山算个什么东西啊。
陆行焉温软纤细的手,轻轻抚着他的手。
“你什么都有,不要嫉妒别人。”
她的语气十分温柔,在谢宴的心中,女性就应该是这样温柔的。
她这句话嵌入了他心里头。
他这些天先是被死蛊折磨,内功回流时,为了稳定真气,又是一天一夜未阖眼。尽管他总是把自己收拾的很干净,却掩不住眼眶周围的疲惫。
短短几日,他像变了一个人。
脸还是那张脸,比女人还要美。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黑色的深衣,因为风雨大,屋里头冷,他披着一件红狐狸毛的大氅,好看得令人挪不开眼睛。
他漂亮、健康,陆行焉心道,哪个女子见到他,都会要投怀送抱吧。
多年前禁月楼里她遇到的,就是这个人。
那时她心动了吗?太久了,她不记得了,因为现在她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心是否存在了。
她细细抚摸他的手,每根手指都不放过。他的手也生的这般好,手掌看起来很薄,实际有许多力量,十指纤长极了,骨节却很分明。
她从小就很惊讶,宗主有一双公子般尊贵的手。
她翻过谢宴左掌,只见掌心的皮肉完好无缺,原本属于此处的刀疤消失了。
也是,他想骗她,
四时行焉·内心(二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