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却要事事斟酌利弊,鸡飞狗跳的事都要处理,还得顾及这些门派敏感的自尊心,捡好听的话来说。
陆行焉和谢湮尚不知他们婚礼之事已经传遍江湖。
每天无事,谢湮就和陆行焉讨教如何打理院子。
“不知明年会开些什么花。”陆行焉望着满园姹紫嫣红问道。
谢湮心中所想的是,他的生命也犹如疾青山的花,短暂,没有第二个轮回。
“谢无咎在疾青山时,从不打理院子。”
她终于想通谢公子和宗主有什么是她没有发现,却很明显的相似处,那就是都很金贵,说难听点,就是自己懒惰却爱使唤别人。
谢宴在疾青山时,荒草乱长。
谢湮略有诧异,因为陆行焉提起谢无咎三个字,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完全不像被曾经被他耍得团团转的样子。
她太释然了。
“我如今只想帮公子完成心愿,若是可以,稍微再提高些武学修为。”陆行焉难得提起自己的计划。
“你的武功还不够高么?天底下已经无人是你的对手。”
“别人的武功修为也在不断进取的,不进则退。武和文不一样,若成了第二,就很危险了,而且...我都练了这么多年的武功练,好像除了练武,别的都不会。”
只有天下第一才能保护好别人,如果是第二、第三,就会像他身边四大护法那样被自己砍断手臂。
“你有什么愿望吗?”陆行焉问谢湮道。
他侧头看向陆行焉,故意卖关子:“你猜?”
陆行焉看谢湮不是一个盼望着长命百岁的样子,那么,他的愿望和寿命健康无关。
双生子·师兄断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