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便恢复了。
谢宴端着盛满热水的木盆向她走来。
陆行焉怕他要给自己脱袜,便自己解下罗袜。她还没把脚伸到盆中,就被谢宴双手握住。
陆行焉不和他争。
争来争去,谁都得不了好。
一双玉足在水里泡的发白发胀,好像他的手指一用力这双足就融化在他手中。
陆行焉生怕谢宴对她的脚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趁他不注意,她故意将衣衫下拉了些,锁骨若隐若现地暴露。
能对付谢宴的,只有美人计。
谢宴望着她露出的半截锁骨,凸起的喉结滚动。
他又拢住陆行焉的腰,脸往她脖子里面凑。他的呼吸很烫,烧得陆行焉脖子一片红。
“既然那处不能用,今天就用别处与我洞房吧,反正你嫁的是奈何府的宗主,我倒要看看,谢欺山能披着那张皮多久。”
陆行焉不说话,也不愠怒。她的眼神淡泊又宁静,仿佛什么都由他。
她像一滩水,风往哪儿吹,她往哪儿流。
谢宴释放自己的性器,他欺上陆行焉身子,询问:“那要如何?”
陆行焉心中默念过静心音,平定自己心里波澜后,对他的热切,既不反感,也不欢喜。
她道:“还是手吧。”
谢宴也清楚,让她用口是过分了些。可是一想,当初他们在那个不知名的山上,她对着自己软趴趴的命根子都能下口,如今他重新恢复威武了,怎么就
不能含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傻,就喜欢病弱的男人。
陆行焉被他握着手热切急促地撸动,谢宴快到了时,
双生子·又伤一次(二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