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不喜不愠。
“唔,来看看你快死了没有。”
陆行焉见到谢宴这样直白地跟谢湮说话,她并不替谢湮恼怒,而是在一旁静静观望着。
谢湮听惯了这话。
从小到大,只要谢宴不再奈何府的时候,三天两头都会来看他死没死,若是没死的话,就问他几时死。
“托阿九的福,还能苟延残喘一段时日。”
谢宴看向陆行焉手腕上绑着的绷带。
他很熟悉,小时候,他也是从那处放血给谢湮。
他在这里实在有些难堪。
他的疾青山,他的脸,他的身份,他的陆行焉都属于谢湮了。
谢宴面上的疤令他看起来极不友善,他亦很不友善地说道:“顺道提醒你,别忘了父亲的忌日。没其他事了,我先走了。”
陆行焉疑他还有别的意图,便跟着送他下山。
她跟了半程山路,谢宴停下来回头看着她:“你怕我对谢欺山不利?”
确实如此,要不然他这么懒的人,无事跑来疾青山做什么。
骗过她一次的人,她不想再被骗第二次。
谢宴突然欺身过来,他抓起她的绑着绷带的手腕,虎口紧捏着她腕上刀口。
“你为了谢欺山,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就算是好脾气的陆行焉也气恼了。
骂人就骂人,往她伤口上使劲按什么。
她告诉自己,气恼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便又和颜悦色与谢宴说:“我下山就是为了报恩的。”
他心头迅速腾起怒火,胡说,她下山明明是为了 好吧,她下山的确是为了谢湮。若是他没长着
双生子·守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