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是宗主,他只要坐享其成。这种要操劳卖力的事,咱们当属下的做就行了。”
萧夷陵说的这番话,正是以前谢宴当宗主时最常说的。
那时谢宴看不惯谁,只需要动动口,就有人替他去办。
陆行焉道:“我知道了。可是阁主如何确定当天只有谢无咎一人?”
“呵呵,他最敬重他父亲,怎么会让人扰他父亲清净呢?他当天一定是一个人,干干净净地过去的,所以我说过了那一天,机
会难觅。”
萧夷陵是谢家外戚,将谢家这些人的关系都摸得很透彻。谢梅生生性良善,不喜争杀之事。谢宴其人虽善恶难辨,却十分信赖
谢梅生。
谢梅生去世整十二个年头,谢宴都是独自去祭拜。往年他同谢湮总是错开前往祭拜,但今年因为是第一个十二年,对谢家来
说,十二年祭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还得兄弟二人一齐去。
陆行焉听完萧夷陵的话,觉得可笑至极。
难道萧夷陵这十年来,每天都在想要怎么杀谢宴吗?
江湖上,要杀一个人是很随便的事,可是利用一个孝子对父亲的孝心去杀他,这样的人还有半点令人相信他的价值吗?
萧夷陵见她不语,疑她是犹豫了,便试图用
HаitаńɡShúωú.COм话术攻心:“陆九,你我所做都是为了欺山,欺山是个不会为自己谋划的人,只能
靠我们为他开路了。”
陆行焉默默点了点头。
但是,她不认为谢湮需要摊这趟浑水。
“谢侯忌日那天,公子可否
双生子·两面(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