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父子三人,一个比一个爱干净。
陆行焉以为谢宴那点洁癖已经令人发指了,没想到谢湮有过之而无不及。
出行前,他发现自己的白衣上沾了道灰黄色的尘,想到是萧声声前几天离去时洗过的,他忍怒斥道:“这个萧声声,洗衣服时
候又偷懒了。”
陆行焉听他这样子骂萧声声,心中不禁有一丝的侥幸:以前她为谢郎洗的衣服,每个角落都是干干净净的。
不被人骗还给人家洗衣服,这有什么值得侥幸的。
她道:“你同谢无咎还真像,小毛病都一模一样。”
谢湮道:“大概都是随父亲了。”
陆行焉被他们说的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父亲,让谢湮和谢宴都如此怀念。
“你们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父亲很聪慧,尽管他不会武功,也能将江湖上的事物处置地井井有条,他为人和善,尽管是对下人也很尊重。还有,他从不
失公正,不论是对我还是对无咎。”
“那后来他去世,你们的叔父占了他的身份你不恨现在的谢侯吗?”
“都是家人,有何可恨的从小到大叔父都将我当亲儿子对待,大抵因他也是双生子里见不得人的那个,他对我的关怀也都恰
到好处。我承了这么多份厚爱,有何可怨憎的?”
“你和谢无咎,真是有时候一模一样,有时候又完全不同。”
他们是双生子,皮囊是相同的,以及表现出的一些小毛病,脾气,也全都相同,但表象背后的思维方式却是截然不同。
二人坐马车到了谢梅生寝陵处,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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