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在他剧烈的占有之下,仍然有了反应。
她一度以为自己是个放荡的女人,竟会迷恋被他这样粗暴的占有者。可是,她心底又好像明白,这只是个假象。
她只想要一个能抱紧自己的人罢了。
是谁都无所谓的吧。
她其实是十分矛盾的人,她又羡慕谢宴这样几乎厚颜无耻的敢爱敢恨,又瞧不起他被情欲所驱使。
陆行焉默默闭上眼,忽视他带来的伤害和快乐。
谁的心又不是裂开的呢。
她劝自己,不论苦乐,都只是皮囊之物。她不以此为悲,不以此为喜。
忽然一阵琴声从不知是哪个方外传来,好似一股邪力入侵陆行焉意识,她好不容易聚起的意念被轻松吹散。
无数画面跃入她的脑海,像行云飘过,她什么也抓不住。
她极虚弱时,便是谢宴极强的时刻。他不知疲乏地在她紧致的穴中冲刺、高潮,性器拍打的声音越发清晰。最后一刻,他才有
了些理智。
不能射入她身体里,不能让她有受孕的风险。
双生子是怪物啊,他不想她怀一双怪物。
烟雾从石室四方的缝隙里渗入,幻化成风、云,很快将他二人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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