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谢宴是十万分不相信她这话的,他也知道,自己除了这张脸,是没什么讨人喜欢的地方。
他既不是个善人,如今又破了相,还有何处值得她喜欢呢。
酒过三巡,他已是微醺之意,他一只手支着脑袋,一只手手指一根一根在她肩头闲散地敲打。
他歪头看着陆行焉:““陆行焉,你心中当真没有我吗?”
陆行焉道:“如今我功力尽废,应是潜心恢复内力的时候,不宜留恋儿女情长。”
“可你练就天下第一的武功,却不是用来保护我的。”他失落道。
陆行焉不懂谢宴为何如此执着于自己,她偷偷望向镜子没了武功,自己也就是个普通女子。时至今日,她还是不明白谢宴为何对自己执迷不悟。
“你还是接着喝酒吧。”
她倒满一杯酒,递给谢宴。
谢宴挥手拂去酒杯,酒杯落在地上,酒水溅落,她的衣裙被沾湿。
谢宴圈住她的腰,他的手臂长度正足矣将她紧密地圈围住。
陆行焉温顺地任他抱住自己。
谢宴在她耳朵上舔了一圈,激得她灵魂一颤。
“陆行焉,可以吗?”
他一双眼睛,耀如星辉,没人能对他狠心。
陆行焉轻轻颔首,应许了他。
谢宴惊喜地将她抱紧,“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他将陆行焉打横抱起,放在桌上,顺着她的锁骨激烈地吻下去,正当他分开她双腿时,陆行焉双手抵住他的肩:“容我换件衣服。”65谢宴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她答应,不在这一时半刻。
陆行焉行
沧浪剑·纵容(8/14)